另类黄金周:过境莫桑比克的噩梦
    每次跨越非洲边境都会有不同的体验。我曾驱车绕着非洲南部,进行了长达1200英里的公路旅行,其中有7次穿越边境。

    当我和我的朋友若热(Jorge)到达马拉维和莫桑比克之间的边境时,我有理由表现得很乐观。事实证明,我们首次驱车进入莫桑比克——从斯威士兰到该国南部——的过程意外的容易。在办理签证接受欧元而非美元付款时,边境警察表现得有趣、耐心和热心。半小时后,我们回到座驾,前往该国首都马普托。

    然而,第二次穿越莫桑比克边境的经历却有如一场噩梦。像往常那样,我们先坐在长椅上等待了一段时间,然后一位边境警察叫到我,让我走到一个看似吧台的地方,那位警察则坐在几英尺远的办公桌前,翻着散落在笨重手动打字机周围的文件。他最终站了起来,勉强向上看了看,然后拿着我的护照重新坐回了他那张肮脏的办公桌前。同时,若热在房间另一边的办事速度要快的多。我面对的警察最终走回来,向我收取办理新签证的费用和一笔额外的税款。当我问起收这笔税的原因时,他说这是一笔正常的入境税。
    鉴于在我10天前第一次进入这个国家时还没有这种税,我提出这完全不 “正常”。接下来是我能记得的双方之间情绪不断升级的对话。

    警察:“这不可能。你弄错了。所有游客都要缴税。”

    我:“好吧,但上次我就没交。南部的处理方法肯定有所不同。”

    警察:“你是说我无中生有吗?”


    我:“不,但我想让你解释一下这笔税的来由。”

    警察:“就是这样。你可以哪里来回哪里去。你侮辱了我,你认为我在搞腐败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 我知道现在除非有奇迹发生,否则他就不会再从办公桌前站起来。一位看到事情经过的警察建议我回布兰太尔,找那边的莫桑比克代表搞定一些文件,但一想起还要再在马拉维的公路上浪费几个小时,就让我不可忍受。这对若热似乎也不公平,在外交护照的帮助下他已顺利通过边检。

    因此,我一屁股坐到硬硬的长椅上,对我甚至质问一位海关警察感到难受和愤怒。停顿了好一会儿,若热走了过来,试图与那位警察交谈,那位警察坐在成山的文件后面,看上去仍是一副愤怒的样子。接下来若热不停的请求并道歉,他强调说他需要回到位于斯威士兰的外交岗位上去,还表示他对有如此愚蠢和不礼貌的旅行同伴感到非常羞耻。听到好多次提到我是多么的丢脸后,这位警官的情绪终于开始平静下来。接着又用了半个小时,他才重新回到台前,通过若热处理我的签证付费,然后与他道别,甚至都没有理会我无数次的道歉。

    当我们到达津巴布韦时,我害怕与这个国家的官僚打交道。除此之外,由于该国石油短缺,有人警告我们,车检可能是真正的挑战。为了确保至少排在队伍前面,我们早晨7点就到达了边境处,这里刚开门不久。几分钟内,我们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电脑化办公室里,与两位警察打交道,这里甚至还配备了一台电子货币兑换显示屏。警察看了看我的签证表,在电脑里输入了一些东西,然后笑着问我职业一栏里的“媒体顾问”是什么意思。(现在公然撒谎似乎没有任何意义,因为用鼠标在谷歌(Google)上一点,立刻就会显示出你是一位记者。)他帮我解围说:“我猜这是你们一般称呼记者的方式吧?”他心照不宣的冲我微笑了一下——很明显,他对于展示出自己的调查技巧感到高兴——然后在我的护照上盖了章。接着我走进另外一幢大楼,缴纳了汽车所需的所谓二氧化碳税。

    再也不会有比这更为容易和礼貌的程序了。当我发现我身上所带的现金不够时,我提出回到货币兑换处,换一些美元来缴纳汽车税,这位警察竟把税款的零头给我抹了,而后我们又踏上了旅途。